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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担心被秋后算账,三人立即上前“解救”出秦笑笑,好声安抚欲发脾气的景珩:“公子,笑笑姑娘不是鱼精,鱼精就在华清苑的池子里养着呢,您回去就能看到了。”
    “哼,竟敢蒙骗本公子?”景珩气势一变,又是以前那个骄矜尊贵的景公子,话说的语气却透着一股子委屈:“本公子养的锦鲤成百成千,它们几时变成过有手有脚会说话的鱼精?”
    小时候,他最期盼的就是它们能成精,能陪他说话玩耍,可是没有,一条也没有!
    没有也没关系,他已经找到能陪他说话玩耍的人了,她叫……她叫什么来着?
    景珩支着脑袋冥思苦想,怎么也想不出那个让他极为喜欢的人的名字来。
    剪刀石头布面面相觑,摸不准自家公子到底是醉了还是没醉。只是见他不再闹腾,便安安静静的守在他身侧,怕把人惊动了又要闹腾。
    另一边,秦家人也在“盘问”秦笑笑,想知道这一个时辰里她和景珩究竟去了哪里,又做了什么。
    秦笑笑牢记鲤哥哥的叮嘱(恐吓),睁着眼睛说瞎话:“鲤哥哥想知道酒是啥滋味,担心喝醉了胡说八道你们会笑话,就带着我偷偷躲到青湖边上喝……”
    一开始秦笑笑不愿这么做,觉得这是撒谎。后来她能同意,也是景珩说让人知道他偷看人洞房,会被人耻笑抬不起头来,她就点头答应了。
    为此,景珩十分开心,觉得在小丫头心里,他占据着很重要的位置,不然不会放弃自己的原则。于是,他忍受着辛辣,把小半坛酒喝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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