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秦河也想到了过去十数年寒窗所经历的种种,喉咙像是被什么哽住了,端起酒碗跟秦老爷子碰到一处:“爹,儿子敬您!”
    说罢,一饮而尽。
    “哈哈,好!”秦老爷子大笑仰头,酒碗里一滴不剩。
    秦山秦川也过来凑热闹,拉着秦河敬酒。最后几人菜没吃下多少,肚子里全让酒水灌饱了。
    父子四个酒品不错,喝醉了也只是坐桌边发呆,没有借着酒劲儿发酒疯。最后被苗老太等人扶回房间里,一人一碗蜂蜜水灌下去,就鼾声震天的睡去了。
    女人们还不能马上睡觉,她们将锅碗瓢盆洗刷干净,又烧水洗了澡才回到房间躺下了。
    就在苗老太半睡半醒的时候,耳边的鼾声骤然停住,就听秦老爷子说道:“办完老三的亲事,就把家分了吧!”
    苗老太的瞌睡瞬间被吓跑了,她猛地坐起来看向秦老爷子,只能看到一个模糊的轮廓:“老头子,你是说真的还是在说胡话?”
    前年秦老爷子就说过分家的话,当时苗老太就不赞同,认为一大家子住在一起热热闹闹,也没有太大的矛盾闹到非要分家不可的地步。
    只是她向来跟着秦老爷子的走,就没有明确的反对。现在秦老爷子又说分家的事,她心里就慌了,不愿接受分家这件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