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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草儿却是吓得不轻,急忙说道:“笑笑,快把狗崽放回去,当心大黑咬!”
大黑的脾气算不好,以前可能遭受过左撇子的打骂,且不是自小养在秦家,因此对秦家人始终抱有戒备。
前两天它生崽儿,这天寒地冻的它愣是自己在外面一处隐蔽的草垛里做窝,把狗崽下在了草窝里。
见它的肚子瘪下去,秦家人才知道它生了,结果苗老太和赵草儿家里家外找了好几遍愣是没有找着小狗崽。
要不是第二天大黄把两只差点冻死的狗崽叼到自己的窝里取暖,秦家人怕是至今都不知道大黑把狗崽藏到了哪里。
虽然狗崽找回来了,但是大黑不让任何人碰,谁碰它就低呜着龇牙咧嘴。就算每日给它吃食的苗老太,也仅仅只能靠近狗窝,动手摸是不可能的。
“二婶婶,大黑不咬人。”秦笑笑一手把狗崽搂在怀里,腾出另一只手摸了摸大黑的狗头,努力为它争辩。
大黑微微低头任由她抚摸,顺从的完不像它,唯独一双眼睛始终没有离开小狗崽分毫。
看着乖顺的大黑,赵草儿松了口气,夸起秦笑笑:“还是厉害,二婶都没敢碰这狗崽一根毛!”
说着,她就伸出手要摸小狗崽,想知道它这一身又嫩又滑的皮肉,是不是跟她想象中一样柔软。
“呜——”大黑转移目光,死死地盯着赵草儿的手,喉咙里发出警告的吼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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