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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头暗暗苦笑,上次确实是他们疏忽了,可是事出有因,他们也没有办法。心里这么想着,他赶紧抱拳请罪,指望能把这事揭过去。
景珩也没有小心眼到揪住过去的事不放,敲打了石头一番,就挥挥手让他出去了。
石头的背心一片湿黏,他走出书房感受着迎面而来的暖风,才缓缓的吐出一口浊气。他看了紧闭的书房一眼,心里不敢有一丝杂念。
跟随景珩已有六年,他感触最深的便是有些人天生有种令人臣服的气质,且随着年龄和阅历的增加,这种气质愈发明显。
若说两岁的景珩,让他下意识的生出天潢贵胄不亏是天潢贵胄的感慨,那么今日之后,他不会再质疑景珩的任何决定了。
书房里没有旁人,景珩一下子松懈下来,阖上双眸没什么精神的靠在椅背上,脑子里混沌一片,眉头不自觉的皱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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