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前辈很负责，她坚持要留下来。」王恺崴的嗓音越说越沉，似乎离他此刻面对的现实也越来越近，「今天的前辈似乎特别会喝，也真的陪厂商喝完了，说好明天一定签约，可是等厂商一走，前辈她、她……」

        万般言语化做一丝不知该如何是好的叹息，王恺崴沉默了，令黎蕴嘉终於能听清，王恺崴身处之处的其他声音。

        「我没事，我很清醒，我还可以喝。」崔予馨的声音传进黎蕴嘉的耳畔，声音听起来十分JiNg神，彷佛刚刚她听到的哭泣人儿已然消失，崔予馨似乎是想挣脱王恺崴的阻止，继续嚷嚷，「我们要庆祝阿，王恺崴，我们、我们第一次合作，就签下这麽大的一笔合约耶？」

        「虽然明天才要签。」嘟嘟嚷嚷，崔予馨语声尽是醉意，「你不想庆祝就算了，为什麽这麽婆婆妈妈的，这麽烦，不让我喝啦……」

        崔予馨的嚷嚷声里，王恺崴心疼的嗓音传来，而黎蕴嘉一听到这话，是不自觉的握紧手机。

        「可是前辈，你在哭。」电话另头，黎蕴嘉听见王恺崴这麽说，「从刚刚厂商走开始，你就一直在哭？」

        这几句余语跟愧疚一起，彷佛化成不断蔓延而无法让人纾解的担忧，等黎蕴嘉回过神来，她已经问了王恺崴崔予馨住着的饭店房号，让王恺崴别让崔予馨再喝，带崔予馨回饭店之後，是一GU冲动，她叫了计程车就搭往台中。

        黎蕴嘉只是庆幸，庆幸她的脚伤已经好多了，虽然走路不算十分快，但要慢慢走上车还是没问题的。

        夜深的计程车开往高速公路，飞驰在近乎无人的车道上，窗外洒进的风景只有快速擦过的夜sE，不断重复而没有变化，让人有种错觉，彷佛是同样的风景不断重现眼前。

        黎蕴嘉在这片风景里，却是屡屡望见，望见这半年来她和崔予馨一起经过的日子。

        她想起第一次去崔予馨家，崔予馨蹲在一片凌乱的地板上替她找雨伞，一见她出现在门口，澄然眸光满是紧张的慌乱、急着解释的样子。

        她记得崔予馨白皙的小脸上尽是不知所措。黎蕴嘉睇着夜sE，唇角因崔予馨当时的可Aig起一丝淡淡笑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