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做恶梦了？」

        丰无邪轻叹一声气，淡然道：「对啊，这已经不是第一次了。」

        聂弃尘道：「是因为你亲手了结东方逐暗的关系吗？」

        丰无邪满脸无奈，道：「发生这样的情况，我觉得需要花时间去适应呐。」

        聂弃尘道：「适应？」

        「我以前在火场里到处都是Si人，也是像现在这样难受的要命。」丰无邪笑得云淡风轻，彷佛事不关己。「反正过了几天，或几个月就行行哒。」

        聂弃尘道：「你不需要强迫自己去适应不想接受的。」

        「但是我得遵循你们的法则，而不是叫你们去遵循我吧？」丰无邪苦笑作乐貌，他道：「除非你们拱我上去当皇帝。」

        聂弃尘沉默不语。

        「在我那个时代，至少不拿刀枪讲话，不会到动手杀人才能活下去。但是仍有多数人容易郁闷焦虑，情绪控制能力越来越差，只要一个不小心，有可能会结束对方、自己的命，非常危险。」丰无邪心中一GU惆怅的感觉油然而生，沉声道：「现在想想，从前没有的，现在却有了；而从前没有的，现在却找不到了。而且，有些东西是永远都不可能拥有了。」

        聂弃尘挑起眉毛，思及此。「嗯，我同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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