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忽然,一句清冷但颇有温柔的声音再上方响起:「谢谢。」
丰无邪以为自己听错了,再看聂弃尘,发现他也在看自己,聂弃尘金眸舒展,微带笑意,又重复了一遍:「谢谢。」
丰无邪舒心地心想:没想到误会解释清楚了,就容易许多,真好。
聂弃尘倏地敛起笑容,关切地看着丰无邪,道:「刚才,你为了我还受伤了......」
「小伤。」丰无邪轻描淡写地一句带过。
「那也总要处理包紮一下。」忽然,聂弃尘一抬手,然後伸手伸进了丰无邪的怀里m0呀m0的。他顿时被抚m0得浑身搔痒,冰凉的手指碰触到了敏感的颈脖,他又拍又推,哈哈大笑道:「哈哈哈~弃尘兄好痒,别m0了!」
聂弃尘cH0U出手,还很镇定自若地与他对笑,没有半分不悦的表情。
像是捡到宝似的神奇微笑。
聂弃尘从囊包里取出一部分金创药,撕开他的衣服,便扯到了丰无邪的肩头上。丰无邪登时被他扯得浑身一抖,叫道:「嘶啊!」
聂弃尘打开盒子,沾了点药膏,异常小心地为他涂抹。伤口边上的皮r0U生生翻起,血滴早已凝成了暗赭sE。最後,他从自己内袍里撤下一件乾净的白布缎,这个动作让丰无邪两眉微扬,眼眸里莫名流淌一丝愣意。
聂弃尘用布条掩住了丰无邪的伤口,然後在他身前绕了一下,丰无邪再将布条的两端递给他。如此几次,终於将那道深深的刀口缠好,细细地在在肩头打了一个Si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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