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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夜,聂弃尘反覆不能成眠,於是又安静地飞出雅阁,然後轻轻落在桐树之上,任思绪随着夏风畅游天际。接着持着「凤吹」,那是一支通T乌黑而光亮的长箫,箫如其名,清越绝响,聂弃尘以心奏之,箫音幽幽,晚来风轻,《知音》一曲共知音。
一遍又一遍地轻吹,闭上眼,静下心。随着最後几缕飞扬,余音嫋嫋,在云上阁回荡。举目望去,月华开夜雾,风影碎成池,香满庭,花满荫。
淡淡的,就很好。
只见漆黑的地面上,一点风灯似明似暗,树下隐隐站着一道人影,於是颀长的身影踏月而下,不惊微尘,毫不犹豫的重新站在那道人影面前。聂弃尘有礼的拱手道:「慕容阁主。」
双目对看,藉由碎碎的银光,将两位面对面的绝美男子衬得宛若天上谪仙落尘俗:一个是冷峻疏朗,一个是闲丽无双,一个是朗朗明月心;一个是缕缕清风华,无疑渲染了整个幽香长廊。
「四殿下好耳力。」慕容难凭付之一笑,全然没有在意白天时的「羞辱」,他温然道:「是不是我扰了殿下的雅兴了?这就给你赔罪。」
一见对方皮笑r0U不笑,聂弃尘也心下明了。他轻吐一声气,并不多赘述什麽:「不用,没什麽。」
慕容难凭道:「已经亥时了。你怎麽还没睡呢?」
聂弃尘面sE疏冷,依然没有任何表情。「今夜夜sE良好,气行两个小周天,待聂某自身通融一T後再去休息。」
慕容难凭则是优雅地轻轻吐息,美眸厉厉一扫,便道:「不要过度用力,否则明天会抬不起手的。」
聂弃尘一时听不明白,只得礼道:「多谢阁主关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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