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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容难凭听上去不免又敏感多疑起来,继而道:「聂四皇子这是在反讽我吗?」
彷佛被冰冷的瀑布当头浇着,眼前忽地一阵似明似暗,又改为较和缓的语气,带着疑惑道:「四皇子,这真的是代表承诺的特殊令牌?」
「我们存留从来就没有什麽特殊令牌。」聂弃尘澹然道:「那只是进出存留的其中一块通行令牌罢了。」
慕容难凭听得又惊又疑,惊的是聂弃尘并没有因为不堪言行而当场T0NgSi自己,疑的是聂弃尘忽然丢出了考验,不知究竟在打什麽如意算盘,百思不得其解。
聂弃尘并不多看对方一眼,转身潇洒,慢慢回首,改变了原本偏冷的面貌,但仍低低沉沉地开口:「师父给你那块镇魂玉就是让你用的,存留不会cHa手的,至於丰无邪交给聂某。」
之後这几天以来,两人每碰到一次,一个冷漠三分,另一个势必避退三分,尤其是後者连摆个招牌X温雅莞尔都浮不上脸面,不只小洛和丰无邪等整个云上阁上下百思不得其解,就连夜雨迟、夜烬霜也一时看不出个所以然来。
战战兢兢的又过了一日,直到出发前往梦湖的时刻。这天,空气清凉如水,充斥整个山头,青空澄澄、岚云袅袅。丰无邪手臂一挥再挥,贪恋地x1了几大口气,接着吐气。
他时不时看了下热情招呼的江湖弟兄们,还有在不远处的慕容难凭,那远方瞧了他一眼,缠绵又缥缈,缱绻又忧愁。
最後,漠然无声,转身便走。
丰无邪愕然的是慕容难凭竟然没有阻止自己想去的决定,然而转个弯一想:近日那些日子里,慕容难凭时不时掩掩藏藏的,甚至看到聂弃尘如避蛇蠍。丰无邪说什麽便是什麽,丰无邪说好便是好,全不似以往的控制yu倾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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