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丰无邪噘起嘴,继而呜咽道:「被火烧烫伤一下子就过去了,扎针却一直都痛,我很有经验的。」
慕容约彤叹了一声气,道:「你又在胡说八道了。」
却见慕容难凭站立了身,脱去湖sE外袍,仅剩着一件宽大的中衣,半阖着美眸凝神思索,玉树临风的身段愈发单薄,彷佛是负荷着无尽的清愁。
丰无邪一瞬不瞬地望着,哑然道:「你......你脱衣服g什麽?」
慕容难凭挽起莹白的袖子,道:「给你按一按关节。」
闻言,丰无邪语音渐扬:「那、那也用不着脱衣服吧!」
「只是为了方便而已......」慕容难凭悄然走至他身边,面无表情地道:「我分得清楚人,你不用多想。」
「方便个鬼啊!哪有给别人按摩自己却脱衣服的。」丰无邪一双锐利深邃的俊眸遽然睁大,一悚惊起,警告道:「我告诉你,我丰大爷对这些套路了然於心,你......」
话音未落,只见慕容难凭稳稳按住丰无邪的一双手臂,不让他起来。「老实点。」
丰无邪骂道:「你分明就是想趁人之危!肖想得美!」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