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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边正有一支人马往这边疾驰而来,当先那白盔白甲的将领,正是魏宗山——掌中大戟上的微芒还未散去。
此时离方耋他们埋伏的地方也就只有百余步了,要再像刚才那样疾驰一段,不到一刻钟也就回到结界中了。
可既然魏宗山终于得了空,瞧见了他们,怕是很难离开了。
常秋梧从车中跳出,也看到他,想了想,道:“君侯,这车……要不往后再想想办法吧?”
李伯辰道:“外公既然知道这人在营里,还敢叫我来夺车,难道没什么应对的法子么?”
常秋梧道:“只怕是保得住人,但保不住车的。”
说这几句话的功夫,魏宗山的人马到了车前两三十步远处,而后又听得马蹄隆隆,是之前那支追击的百人骑兵队也围了过来。魏宗山驻了马摆手叫伸手兵卒止步,眯眼一看,沉声道:“今夜山君作祟,却又来了你们这一路。什么人?敢劫本将的大营?”
常秋梧挺身一拱手,道:“魏将军,好久不见。”
魏宗山一打量他,道:“哦,是奉至兄。的确好久不见——二十年前临西地一别,再一见,你年华已逝啊。”
李伯辰听他这句话,心中暗道不妙。之前看此人戏耍朱厚,就觉得他虽然看起来威严沉稳,但只怕心x并不宽广、气量也有些小。一些或许是天X如此,另一些,该是因为这些年做了叛将却不得重用,郁郁难平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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