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常休道:“我就要是叮嘱你这事——魏宗山到玄菟军中了。”
常秋梧一愣:“魏宗山!?”
又皱眉道:“这小人!”
“是啊。此人从前是我李中统将,如今已是灵照境。国难时率部下三万人投敌,将隋军让进白豹关。此等叛将,如今在隋军中也不受重用,只给了个都统做。”常休笑了笑,“今次将他差遣来了,待在一千镇军营中,也是大为委屈。前两天叫人对我问了好——也是首鼠两端之辈。”
常秋梧道:“竟然有这人在……老祖宗,该告诉君侯这事,叫他从长计议的!”
常休摆摆手:“不。我正是要借此人,杀一杀伯辰的X子。但你倒不用担心他——到时在阵上,若两人交手,你就对魏宗山说,你是常秋梧。我已给他带了信,他见了你,便不会为难伯辰。到那时,就带他退回来吧。”
常秋梧皱眉道:“这魏宗山就是那几人当中的一个么?”
常休点头道:“余下的,这些日子也会陆续到的。”
常秋梧思量片刻,道:“老祖,这件事,我们当真不对君侯说么?我觉得不妥吧?这岂不成了……成了……”
常休道:“秋梧,君侯还年轻。虽说X情、品行都大有可取之处,但毕竟还需要历练。譬如我们前几天筹划之事,就不能叫他知道。你也晓得以他的X子倘若知道了,必然不会允准的。那么,我们就得为他分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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