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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的见识不仅来自聪明的头脑,还来自许多年的经验。往后有他相助,自己真是省了太多的心了。
他点点头:“外公说得有道理。那,这事和向李生仪请什么封又有什么关系呢?”
常休道:“李生仪已自立为君。我们要为你请封,就请一个公爵——隋无咎虽然也自立,但隋王仍在,他名不正言不顺,也还不过是个彻北公罢了。日后双方合作,你同为公爵,也好相处。”
又一笑:“但我想李生仪不会舍得这个名分,也许会封你做侯爵。至于是个什么侯……倘若他封你个武威候,那就意味着他也知道我们的心意,乐意与我们暂且相安无事了。”
武威候?是自己那个从未见过的爷爷的爵位吧。李伯辰虽然向来觉得自己是个淡泊名利的人,但听了这三个字,心中仍忍不住跳了跳。数月之前还是个小小十将,要真做了个什么君侯,他心里还是会欢喜的。
可他也知道,真那样的了,自己便也入了这天下大局,往后只有一往无前,后退则必Si了。
他想了想,沉声道:“好,外公,我听你的。”
常休眯眼笑起来,道:“臣只是建言罢了。”
此时他又称臣,但b之前叫自己国主的时候亲切多了。李伯辰觉得心里也又舒坦了些,便道:“外公,还有——朱厚真Si了?”
常休道:“秋梧,你来说。”
常秋梧一直侍立一旁,听了常休的话,便向李伯辰施了一礼,道:“是。君侯,当天我亲自去镜湖山上看过。”
他改口真是快。但李伯辰觉得,哪怕喊自己“君侯”,也b叫“国主”和“表爷爷”要好太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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