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铁板门被狠狠撞开,穿着个大裤衩子二道背心,手里举着个手电筒的男人闯进来,手电筒就朝麻将桌照过来。
“照鬼呢?”被手电刺的晃眼,有人骂道。
“马痦子,外面咋滴了?”老头儿眯眼认出来人,是马古巷里开包子铺的,位置就在巷子靠里的位置,和陈通一家挨着算是对门儿邻居。
鼻子上长着个硕大痦子,一路跑过来在喘着粗气,没理会老头儿的问话,而是看向坐在老头儿旁边,还不慌不忙阴着脸倒牌的陈通一,急吼道:“陈通一,你家房子炸了!!!”
……
咔嚓!
塌沉的床板中一只“鱼叉”捣出来,然后是拱起来的破被子,乱糟糟的还挂着几簇烧着的火,被随手扔到一旁,也不需要灭火,从破碎的窗户倒灌进来的暴雨就将火焰浇灭。
窗户被震碎,外面的防盗窗栏倒还结实,顶棚“嘎吱”的晃动,好悬没有真的脱离砸下来,一地碎掉的窗户在院子里铺砌,暴雨没了阻挡冲刷过被“扒了衣裳”的棚子,肆意的溅洒下来,被风呼呼的卷动灌入屋子,扑灭燃烧的火焰,露出熏黑的墙壁,焦黑的桌椅家具,一切就恍如“荣昌花园17楼”被投映在了马古巷。
不同的是,徐楠依已经下葬,而陈朝还活着。
后背一片焦黑,稍微一动,就有碳糊似的黑块儿脱落掉下来,胸肋骨也是钻心的刺痛,内里的脏腑都有不同程度的挤压,肩窝的裂口最是狰狞可怖,血肉模糊的窟窿在往外淌血,陈朝还能够站着,意识保持着清醒警惕,足见生命力的顽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