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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遥伸手接过那几个厚厚的本子,觉得这是世界上最珍贵的宝物。
她将本子接过来,珍惜地m0了m0之后,将本子放到一边,郑重地对李大夫说道“李大夫,你这些都是无价之宝,我希望拜你为师,再好生翻阅你这些心得。”
李大夫听了,连声说自己配不上。
虽然他始终坚持自己的研究,但是世人以及亲人的不谅解与嫌弃,在漫长的岁月里,还是给他造成了伤害,让他觉得,自己b人低一等。
萧遥始终坚持,并直接倒茶拜师。
李大夫泪眼朦胧,接过拜师茶,抿了一口,不住地搓手“我除了这几个本子,再没有别的了。而且,由于多数是根据解剖Si人得来的,未必正确。”
萧遥笑着说道“没有任何医学著作是一步到位的,都是需要一代一代积累的。有了你这个积累,我们省了很多功夫,这就是他的价值所在。”
虽然拜师了,但萧遥还是觉得自己占了大便宜,因此将自己的的病例以及已经装裱好的《中草药图绘》给李大夫看,又把麻醉药方子与针灸之术的注解给李大夫看。
李大夫对别的兴趣不大,对麻醉药的方子惊为天人,并激动地表明,自己这次前来,就是为了这麻醉药方子而来的
“虽然没有人愿意给我医治,但是我给一些受了内伤的动物真挚过,却因为没有麻醉药,解剖和缝合时,总会让那些动物活生生痛Si。如今,有了这麻醉药,相信再不会如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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