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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就这么着!”老蔡把狠狠地说。
医院里,老付头两口气得直哭,他们想,莫非我们上辈子造了什么孽,怎么老被这蔡把子一家欺侮?
病房外来了一姑娘,向护士询着床号进来了,燕惠抹着眼泪子,见了姑娘,拉过来就搂怀里:“水冬儿,你不上学吗?怎么来了?”
姑娘叫水冬,是燕惠侄女,也正是前文书所讲的幽兰闺蜜,此时的水冬还在读大学,跟前面的人物还没有什么交结。
“姑爹病了,我恰好放假,过来看看,也想你了!”水冬接着向老付问安!
老付望着水冬,又望着燕惠怀抱的木雕童儿,想起自已的女儿,一句话不说,仅有纵横老泪。
燕惠也哭:“朵儿不死,也跟你差不多大的了!都是那天杀的小杂种害了我家朵儿的,这世报不了仇,来世定然不放过他!”
“姑爹,姑妈,别伤心的了,朵儿不在,她旅游去了,她怕你们孤独,把影子留给你们了,这小童儿就是她的影子,你们看,她不是活生生在你们身边吗?”
水冬知道两老伤心,自她懂事开始,就知两老从没放下过朵儿。
燕惠解开外衣把木童儿包上,用身体偎着,生怕她冷着似的。
就这时,小蔡把走了进来,后面跟着那个妖艳的任帆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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