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我把录像藏在了外面,因为我感觉那男人每天都可以自由出入我的房间。”
“真如你所说的话,他进入你的房间总会留下什么痕迹吧?”
“奇怪的地方就在这里,”余征皱着眉头回答,“我曾经拜托过我的邻居,让他们留意我不在家的时候,是不是有人进入了我的房间,结果他们一直都说没有看到。”
“那你不在家的时候,为什么不开着摄像机继续录影呢?”白小寒问道。
“我当然这样试过,但是除了那一晚拍到的黑影之外,每次看到的回放都是那种什么图象都没有的画面,声音也都是杂音。”
“莫非录像被人动过手脚?”白小寒思索着。
“那段时间我每天都过得很恍惚,分不清现实还是梦境,我甚至一度怀疑自己精神真的出了问题。”
余征没有动过面前的冰美式,杯子里的冰块正在慢慢融化。
“对于那个男人后来提出的要求,你有没有付出过实际行动?”白小寒的声音不大,却让余征听了浑身一震。
“我…”余征眼珠一转,吞吞吐吐地答道:“诱骗活人的难度也太大了,我怎么敢做?万一死在我家里,那可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诱骗的难度虽然大,但是有一个人选却非常好下手,”白小寒盯紧余征的双眼一字一句地说道,“那就是你瘫痪在床的父亲--裴然。”
余征心中陡然一惊,抽动着嘴唇半晌说不出话来,透过白小寒坚定的眼神,似乎感觉到对方早已心里有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