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是我。”男人答道。
“有什么特殊的含义吗?不是说字面上,而是那种为了纪念某个人之类的含义?”
男人立即摇头否认:“没有那种含义,只是希望她永远保留一颗纯真的童心而已。”
白小寒注意到男人在提起自己女儿名字的时候,攥紧的拳头在微微用力,似乎刻意地压抑着心中的情绪。或许是极度的痛苦,或许还有别的。
接着白小寒将关于“未来恋人”的所有细节讲述给了桐心的父亲,希望他会因此想到些什么。
然而面前的男人听完后竟然暴跳如雷,因愤怒而失去了他原有的风度:“什么预言梦?我绝对不接受这种说法!而且还是和桐心结合的梦?他简直就是个恶魔!
我看他一定是为了逃脱罪责,信口编造一个故事罢了!以前的作文里写着桐心的名字算什么证据?他肯定是知道了桐心的名字,才会加上去的。”
很明显,这个男人的说法并不成立,各种客观的事实证明,韩冬至确实在十七年前就知道了桐心这个名字,而那本同学录也是证据之一。
而此刻,白小寒无意再去同这个暴怒的男人争论案情,对于突然间失去女儿的父亲来说,恐怕是没有什么理智可言的。
---
此时在滨江公寓楼下的馄饨铺子里,星璇守株待兔地等到了韩冬至。
和白小寒给她看过的照片一样,个头不是很高的男人,体型偏瘦,鼻梁上架着一副银色的金属框架眼镜,显得非常斯文。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