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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不复北川寺一开始见到的那种优雅庄严感,现在她就像是一只受到了惊吓的仓鼠。
“祭祀礼仪方面的事情,你说的是不是牟迟巫女?”
北川寺将电锯稍微移开一点,接着问道。
“你怎么知道?”牟迟清罗愣住了。
“是我在问你。”
电锯的锯条又靠了过来。
“是是是!就是为了牟迟巫女过来的!”
牟迟清罗又叫出了声。
同时她又觉得特别委屈。
她在牟迟家不说什么位高权重,但敢像北川寺这么对待她的基本上没有几个。
毕竟她也三十多岁了,严格来说也算是一些青年掌权人的长辈了,一般来说那些晚辈还是都十分敬重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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