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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其给飞真那一个不切实际的幻想,倒不如给她一个模棱两可的回答。
不知道。
也就是说可能存在。
也有可能不存在。
听了北川寺的回答,飞真那却是精神恍惚地摇了摇头:
“真那死后就一直都在想...要把活着的爸爸拉进来,一家人...继续生活下去。可是我原谅不了对我和妈妈做出那些事情的爸爸。”
“对很多很多人,做了过分的事情。”
“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
她一边说,一边有镜子碎裂的声音从各处传来。
咔擦、咔擦、咔擦
在北川寺的注视下,飞真那青白的身体上浮现出丝丝裂缝。就好像一面被人摔碎的镜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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