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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见傅老太爷坐在摆于正中位置的办公桌后,双手撑在桌面上,威严感十足的盯着孙子进门。
“爷爷,爸爸。”傅安城恭恭敬敬的唤他们。
“坐!”傅老太爷手指一划,指定了右边的沙发让他坐下。
连手势都彰显崇高身份,真是服了爷爷了,傅安城心里腹诽着,表面上却是规规矩矩的照着指令做。
坐下后,他抬眼往坐于对面的爸爸望去,可傅老爷却冷冷倚在靠背上,不与他眼神接触。
两尊大神,摆的就是兴师问罪格局。
傅安城干脆也收敛了脸色,静等对方先发。
“安城,你是怎么搞的?都跟你说了,那女人就是不安于室的,你偏不听,现在好了,满城风雨,把我们傅家沦为别人的笑柄!”傅老太爷手指戳点着桌面,义愤填膺的控诉。
“紫菀不是主动惹事的人,但她也不怕事!她不是不安于室,是有人故意挖坑推她跳下去!”傅安城忍不住要为老婆鸣冤呐喊。
“不主动惹事?那她去陆歌儿的画展砸人家的场子干嘛?”傅老爷也加入质问的行列。
“是陆歌儿故意派人将宣传单张塞给与紫菀要好的女同事,这女同事午饭后拉着紫菀去看画展,这就着了陆歌儿的道。”傅安城有板有眼的据理力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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