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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一听到他们班里好多感冒的,沈晚轻轻皱起眉头,伸手摸了摸小家伙的额头,感觉温度差不多,才把手伸了回来。
“没事就好!估计是有人在骂妈咪呢,不碍事的!”
想到刚刚离开之前,沈蓉脸上气呼呼的表情,沈晚幸灾乐祸的笑了笑,眼中划过一抹得意。
忽然想起刚刚沈蓉想说的话,沈晚扒着驾驶座看向柴品圣,呲牙咧嘴的笑了,眉毛抖了又抖。
“晚晚,有话直说,我正在开车呢!”
柴品圣心脏砰砰直跳,等沈晚的温热呼吸离自己远些,心脏的跳动才慢慢恢复了原样。
刚刚她忽然接近自己,嘴里呼吸的热气都喷洒在了他的耳廓上,心脏像是触了电一样,开始不规则跳动。
好歹他也是个男人,还是个没开过荤的男人,这样很容易出事的!
谁能相信,他活了将近三十年,和沈晚结婚两年,这仍然是个童子身,这不是滑天下之大稽吗?
“那个,沈蓉找你帮忙你不要答应,就是沈铂北的那件破事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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