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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这时,贺阳城开了门想出来,但他看到她俩在走廊上对峙,便重新虚掩了门板,站在里面倾听。
温禾厉了眼安然,想从她身边越过。
安然一横步,拦住她去路,“温小姐,能借一步说话吗?”
温禾上下扫视着她,这女人不会是想耍些阴毒手段来整自己吧?于是指指楼梯口,“好,来这说。”
在楼梯口说话?安然怔了怔,可温禾不管她反应,径直去那站着。
安然没法子,只好跟过去说,“这里说话不方便。”
“我觉得这里最合适说话。”温禾语气平静地坚持。
安然不由得火气冒起,“这里人来人往的,这叫我怎么跟你说话?!”
“君子胸怀若坦荡,事无不可对人言,安小姐,这话你可曾听说过?”温禾斜挑嘴角,嘲讽地睇着她。
“你!”安然被堵得一时语塞,接着她愤然地骂道,“真是不可理喻!”说完,调头走回自个儿的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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