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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是怀疑桂礼江利用我家婆制造绯闻?”钟浈的声调不由得升高几分贝。
“这种可能性不可抹掉,但制造绯闻对于他来说,可福可祸,福利是他出了名而不用担心别人怎么看他,他可以及时撇清关系,而他妻子早逝膝下只有一儿一女都在加拿大定居,没人肯接手他的事业,祸是他因此名声彻底臭了,没人肯跟他做生意投资给他,”温禾如数家珍的揭桂礼江底细,“也有另一种可能性,就是他真和6菁一见钟情,进而情不自禁,因为只剩他一人留在香港和台湾两边跑,近来回国内想扩大版图。”
“我越听越感到复杂,禾,你再帮我找人跟紧这个桂礼江行吗?我真怕这一波未平另一波又起,要是封天岳和封振西、林溪这三个人听到了风声,指不定会闹出逆天大风暴来!”钟浈忧心衷衷的求助温禾。
“放心,我忘了告诉你,我一直吊着他们的尾呢。”温禾低声说道。
咔嚓。
门锁轻拧的声响传来,钟浈料到是封北辰进来了,便对那边的温禾说,“等下再打给你。”讲完即挂。
封北辰听到低低的说话声传自阳台,大步流星走了出去,钟浈转过身迎视他,“孩子们都睡了?”
“嗯。”封北辰搂住她,一同面对不远处那一片在月色下波光粼粼的湖面风光。
钟浈静默了两秒,选择单刀直入道,“辰哥,刚才是阿禾了些照片给我看。”
封北辰侧过脸看她,“是封振西和冼安安的?”他直觉认为是温禾查到一些关于封振西和冼安安在今天雪茄俱乐部开业仪式上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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