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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银玲轻轻擦拭了一把额头的汗珠,四顾一番,望向面无表情的顾齐,轻声说道:“顾齐,听说你跟江师哥挺熟的,那给我们讲讲呗,他是怎么样的一个人?”
一旁的周季也来了兴趣,连忙凑过身来,吵嚷道:“对啊,对啊,给我们讲讲呗,如今的古都大学,谁不知道江怀予师哥的大名,在毕业典礼上光芒万丈的男人,听说还认了个了不得的老师,没看见校长都惹他不起吗,出发前还一个劲地唠叨,就怕我们冲撞了江师哥……”
瞧见二人兴致勃勃的模样,顾齐微微一愣,说道:“今天也都见到了,那你们觉得,他是怎么样的一个人?”
周季一脸崇拜,连忙说道:“嚣张,霸气!”
霍银玲迟疑了片刻,轻声说道:“我感觉……江师哥有些奇怪。”
顾齐没有作声,静静地望着她,示意她继续说下去。
霍银玲朝江怀予那方打量了片刻,确认自己所说的话,不会被听去后,这才小心翼翼地说道:“有时候过于冷静,有时候却……太过疯狂。”
顾齐不露声色地点了点头,沉默片刻,压低嗓子,说道:“都对,却又都不对,以前听说的他,后来认识的他,以及今天见到的他,都让我感到,无比的陌生……象棋玩过没有?”
周季与霍银玲面面相觑,随即皆是点了点头。
顾齐脸色渐沉,继而说道:“就像是象棋一样,区区三十二枚棋子,却有着千百种玩法,明明是同一个人,却有着无数张面孔,但唯一不变的,就是弈棋的双方,永远只有自己与对手,虽然我不知道内情,但我能模糊地感觉到,他现在就像是一枚过河卒,正在小心翼翼地试探着什么,无论是沉着冷静,还是极尽疯狂,都是他在为后手铺桥搭路,哪怕身陷囹圄,也能步步为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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