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呈书脱离了束缚，顿时趴在了地上，不停地咳嗽干呕着，神情痛苦无比。

        瞧见此幕，柳成春撇了撇嘴，朝着艾冬问道：“你教出来的？”

        艾冬有些心疼，但还是顾及老朋友的面子，点了点头，轻声说道：“虽说心性偏激了些，但呈书这孩子，天赋是真的不错，我做了这么多年考古发掘，还没见过同辈之间，有谁比他对古文物更加敏锐的了！”

        听闻此言，柳成春顿时嗤笑出声，讥笑道：“那是你坐井观天，什么破烂货色都当成了宝贝，要说对古玩的敏锐，老子敢打包票，在场没有一个人，能比他更加出色，就算是你和我这两把老骨头，加起来也不够人家看的！”

        顺沿柳成春的目光，艾冬便瞧见了人群当中，泰然自若的江怀予，一时嗤之以鼻，说道：“就他？”

        柳成春嘿嘿一笑，沉声说道：“老王八蛋刚收的学生，琳琅园的东街掌柜。”

        听闻此言，艾冬神情微凝，直直地盯着江怀予，沉默良久，深深地叹了口气，说道：“当年无论做什么，都比不过老赵，本想着以后就好了，可如今年迈收个学生，都要比人家差上一截，这鬼一样的世道，你说气不气人？”

        柳成春深有同感，愤懑地说道：“谁他娘的说不是呢？”

        他们不约而同地转过头去，望向人群当中的那道身影。

        沉默不语间，满是惆怅。

        像是想起了漫长岁月当中，仍旧熠熠生辉的某段过往，又像是想起了翻山越岭之后，始终屹立不倒的某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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