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轻轻抚摸过残破的缺口,亦或深浅不一的裂痕,他看见的,是残缺不全的古玩,可他听见的,却是触目惊心的历史。
不知为何,他总有种错觉,缺口,裂缝,伴随着他一一游览过的历史片段,在古玩被损坏的那一刻,视角化作无尽的空洞,转瞬便将他拉扯回现实,而他身体的某些部位,却在隐隐作痛。
就像是,感同身受一般。
晃了晃脑袋,那些微弱的疼痛感,却又全然无踪,江怀予眉头紧锁,沉默不语。
鸭汤的香味已经掠过厨房,蔓延至别墅的每个角落,江怀予缓缓抬头,望向二楼的方向,迟疑片刻,轻声走了上去。
“大爷,吃饭了……大爷。”
与自己家的布局差不多,柳成春别墅的二楼,也是由几个交错的卧室构成。
江怀予轻声呼唤着柳成春,便瞧见了走廊尽头的主卧,以及那道虚掩着的门。
“大爷……”
江怀予轻轻推门而入,却是顿时愣住。
宽敞的主卧内,柔软的大床被拆走,只在角落当中,搭着一张临时的折叠小床,其余的地方,摆放着各种稀奇古怪的杂物,大小不一的铲子,成套的颜料画笔,吹风机,保鲜膜,江怀予甚至还看见了一桶满满的沙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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