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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不应该啊,告诉答案的话,只需告诉个真或是假,是或者否就行,没必要如此详尽,再者说了,就算闻人子衿成为了最后的胜者,那又怎样,他们本来就是爷孙关系,每日抬头不见低头见的,没必要这般大张旗鼓。
想来想去,江怀予的脸色愈发难看,就像是瞧见闻人子衿身边那个“安哥”一样,“安哥”于他而言,就是一片深沉的海,静谧亦或汹涌,他始终无法看透,而闻人子衿于他而言,就像是一片流沙,初始看去,平坦无忧,可当一触及,便会陷入万劫不复。
“诸位,请享用这第二道菜。”
在江怀予愣愣出神之际,管事已经让人将水晶酒爵端了下去,换上了一方新的黄绸木盘。
江怀予猛然摇了摇头,回过神来,轻轻瞥了一眼闻人子衿,后者还是那副要死不活的模样。
深呼一口气,江怀予将目光投到眼前的木盘之上。
那是一幅水墨画,山水人家,炊烟缭绕,古径通幽处,隐约可见一只山鹿。
江怀予没有再无所事事,而是悄无声息地扫视着每一个人,当他们投以相视的目光,便是江怀予露出獠牙的那一瞬间。
掌眼着古画,众人仍是议论纷纷,可这次江怀予不会再相信一句,因为他清楚地听见了,所有人的心口不一。
“诸位,这第二道菜如何?”
管事再次开口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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