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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曲沫呢?”
“没见到……”
“看见曲沫没?”
“应该在监察室那边。”
“曲沫,曲沫,给老子滚出来!”
……
……
监察室门外,曲沫倚靠着墙壁,仰头望着天花板上的灯管,数着那些忽明忽暗的瞬间。
由于封闭的良好,一门之隔,却仿佛分成了两方世界。
眼看十分钟的期限快至,曲沫的内心愈发烦躁不安,明明詹明复是侵害人,而江怀予只是受害人,可先前看着江怀予进门的背影,曲沫顿时生出了一种莫名其妙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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