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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一通电话便打到了远在乡镇中,江怀予爷爷的手机上,由于发生恶性校园暴力行为,且态度极其恶劣,不服约束,累教不改,特对江怀予记与开除学籍处分。
终是东窗事发,可罪行全部归结在了江怀予的头上,没有背景,没有身份,原本校园暴力的受害者,只因一次奋起反抗,便成为了罪人。
自那天在医院醒来以后,江怀予除了发现自己拥有了读心术外,潜移默化当中,竟是察觉到了些许其他的变化,比如他对暴力与欺骗的依赖,对金钱与权力的渴求,对异性与欢爱的欲望,对所有听见的,看见的,都赋予心底最大的情绪化。
或许,他真的成为了一个怪物,就像此时一般,他一步一步,踏在楼道的阶梯之上,感觉自己从未有过这样的愤怒。
像是一周之前的那个清晨一般,同样的,他都接到了一通电话,上次是毕业论文没过,这次是学籍被开除,但不同的是,上次前来,他卑微得如同一只蝼蚁,只有任凭践踏,但这次他手握权杖而来,借由神的双眸,洗涤世人心中的恶意。
一把推开办公室的门,江怀予便瞧见了那个熟悉又令人作呕的身影。
詹明复被突如其来的江怀予给吓到,一时愣住,但当他看清门外的身影之时,他冷冷一笑,回过神来。
“哟,这不是江同学吗,好一副丧家之犬的模样。”
他神情当中满是轻蔑,静静望着江怀予,戏谑地说道。
关于毕业论文的事,这已经不是詹明复第一次这样做了,古都历史系教授,从业教学四十余年,从一个一无所有的小白教师,成为了现在如日中天的重点大学教授,背后的肮脏与丑恶,哪怕是他自己每每想来,都不禁有些犯怵。
大学当中,永远只有两种学生,男生和女生,也永远只有两种生活,富贵与贫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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