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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像一个泼妇一样一只手叉着腰,一只手指着病床上安玲的鼻子骂道:“我儿子为什么要推你下去,他怎么不推我下去啊。我告诉你安玲一个巴掌拍不响,你要是没做什么对不起我儿子的事情,我儿子至于干这种事吗?
我看都是你逼我儿子这么做的,你就是一水性杨花的表子,我儿子要是出什么事情了,我跟你们一家人都没玩。你要是不给我儿子写谅解书我天天上你家去闹,有本事你就杀了我,不然我让你们一家都不得安宁。”
“是么?”
门口传来一声极轻极淡的浅笑声,言欢走进来,目光直勾勾的看着袁世弘的妈妈,“要不,试试?”
“你……你来凑什么热闹,这是我们的家事跟你有什么关系,赶紧滚出去。”
“我今天要是不滚呢?”
“你——”
袁世弘妈妈知道言欢不是什么好惹的人物,她也不接她的话了,就冲到安玲的病床旁边,从包包里面拿出一份早已经写好了的谅解书,抽出她的手想要在后面按手印。
“都是你这个贱人害的,要不是你我儿子好端端的怎么会进监狱!”
安玲疼的脸色煞白,惊呼出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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