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

        “九。”

        “谁啊，到底谁这么缺德，居然当卧底？”

        “会不会是老张？”

        “不会吧，老张都是公司里面的老员工了，怎么可能是他呢，要卧底也不能卧了十几年还不走吧。”

        “我听说他前段时间买股票输了很多钱，也有可能是为了钱才做了这种丧良心的事情的。”

        “我觉得李姐的可能性大，她最近一直都神神秘秘的，你们不觉得她很奇怪吗？”

        “李姐本来就一直独来独往，有什么好奇怪的，而且你们不知道吧，她可是有背景的人，她二公是公司的董事，要不然你以为她怎么进的航音啊。这么多年也没见她做出什么业绩来还霸占着组长的位置，不就是因为有背景吗？

        她这种背景还需要去做卧底？得了吧。”

        “也是，那会不会是老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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