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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黑心老人原本坐的那个位置,也有字迹,写着:
芳心苦,忍回顾,
悔不及,难相处。
金铃清脆噬血误,
一生总……
到了第四句话,笔势越来越是无力,尤其是到了第三个“总”字,更是潦草,几乎已分辨不出,最後更是一笔带过,就此断了,看来到此处,所写之人也无力再写下去了。
方翼显然这是黑心老人临死之前所刻。
方翼据此推测,黑心老人和金铃夫人倒也是一对苦命鸳鸯。
“一生总是痴情苦!”
李心颖轻声一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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