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心都在想，该怎么样做，才能试探出厉剑川现在对林芷的态度。

        我回到客厅时，程锦时不知道去哪里去了。

        我想，这应该是最适合的时机。

        我到沙发上，端起茶杯喝了一口，状似随意地开口，“厉叔，听锦时说，您和他认识很多年了，商场上，您也帮了他不少忙。”

        厉剑川的右手，习惯性地摩挲着左手的虎口，“是啊，我和他投缘。”

        “那您应该认识我婆婆林芷吧？”我趁机问道。

        厉剑川手上的动作顿了一瞬，皱着眉看向我，一言不发。

        我连忙无辜地笑了笑，摆摆手，“我没有别的意思，就是我婆婆患上了老年痴呆，我想着，您人脉广，有没有认识什么这方面的权威医生？”

        厉剑川面色不变，“我听锦时说过了，会替你们留意看看的。”

        “嗯，那真的麻烦您了。感觉真是世事无常，我婆婆身体一向很好，性格也好，从不和人结仇。”我像唠家常一样的说着，却暗暗观察厉剑川的反应，“也不知道怎么，一个多月前突然被人打伤了脑袋，昏睡了一阵子后，醒过来就老年痴呆了，这就算了，前些天，住的别墅又半夜失火，把她给吓坏了……”

        厉剑川没有给出任何我想要的反应，反倒是厉晓婧，陡然暴跳如雷，“别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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