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蓦地收了收手心，不知道为什么，还是会替程锦时担心。

        他那么衿傲的一个人，面对这种事，想必是有些难以接受的。

        但转念一想，他在商场上这么多年，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

        我看向沈宴廷，“嗯，其实，你不必顾虑我，该怎么样就怎么样吧。”

        他见我这么说，眸底的情绪似乎松懈了一些，“营养师小陈的那个案件，我有了一点眉目。我派人去了趟越南，通过小陈死亡之前接触的人，查出了一些蛛丝马迹。”

        我精神一震，“当真？”

        “对，她意外死亡之前，在酒店见过一个男人好几次，最后一次见那个男人之后，她就意外死亡了。”

        他停顿了一下，在我迫切的目光中，他继续道：“我调查出，那个男人貌似和欧洲一家公司有关系，而这家公司，可能是秦雨茗控制的。”

        我没有任何惊讶。

        秦雨茗是幕后指使者，是我意料之中的事情。

        我攥紧拳头，冷哼一声，“我猜得出来，就是她。使得出这种狠辣手段的人，也只有她了。”

        沈宴廷担心地看着我，“但是，我们现在没有实质的证据，没办法拿她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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