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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可不必,程总不用为我这么一个,即将成为前妻的人,劳心费神。”
他听完我的话,神色一点一点变得难看,但仍是压抑着怒气,没有发作。
我把手中的碗筷放下,看护搀着我去床上,我躺下去,闭上眼睛睡觉,什么都不管。
但我没有睡着。
他也一直没有走。
像是过了一个世纪那样久,无比安静的房间中,发出一声无奈的叹息,我竟听出了三分颓意。
又过了一会儿,便传来了极为小心翼翼的开门、关门的声响。
我陡然睁开眼睛,房间空荡荡的,他走了。
我说不出心里是什么感受,有点空,有点闷,又有些窒息。
虽然我那么说了,但他还是嘱咐看护和厨师要把我照顾好。
接下来的一周,我每天都吃了睡睡了吃,但因为贝贝的身体,我总是睡不踏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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