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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孩子生死未卜,我又怎么可能无动于衷。
他喟叹一声,打横抱起我,“我带你去看。”
我不住地点头,只要能让我马上看见孩子,怎么样都行。
他抱着我往保温箱走去,步伐稳健,许是知道我心中焦急,他走得很快。
走到保温箱面前,他把我放下来,扶着我,宽慰道:“孩子一定会没事的,你要照顾好自己的身体,才能更好的照顾孩子,知道吗?”
我几乎要倚靠他的力道,才能站稳,想答应他,却在看见孩子的瞬间,泣不成声,心口疼得几近昏厥。
孩子瘦小得只有一小团,面色苍白得接近透明,可能是因为病痛,她睡的好像很是难受……
紧紧地揪着我的心。
沈宴廷稳稳地扶住我,也不再说话,一言不发地陪着我。
可我知道,只有我一个人面对这一切。
我不知道自己哭了多久,差点虚脱时,沈宴廷才重新把我抱回了病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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