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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现在谁也没有。
只有我自己。
程锦时也跪了下来,连磕了三个头。
他没有起来,而是耐心地等着我。
我不知道自己哭了多久,直到所有亲戚都离开,一双有力精壮的手臂把我抱住,他没说话,只是轻拍着我的后背。
似乎是在告诉我,我还有他。
过了很久,我的情绪慢慢平复下来,他用拇指揩掉我的眼泪,“走,我们回家。”
我们回家……
这四个字,一下子戳中我内心最柔软的那根弦。
我在地上跪了太久,站起来时双腿又疼又麻,他径自抱起我,动作温柔,像是在对待什么珍宝一般。
车子一路往市中心开去,驶入一个去年刚完工的新楼盘,是寸土寸金的地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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