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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垂下眸子,直截了当地问,“电话里,我好像只是和小姨说外公去世了,并没有说原因。还有,你们离医院明明不算近,为什么这么快就赶过来了?”
对。
我就是怀疑姨父!
又或者说,不是怀疑,而是确定。
姨父愣了一下,小姨十分自然地解释道:“我们原本就在来看你外公的路上,至于其他的,是刚才在门口护士告诉我们的。”
我已经不相信小姨了。
“你外公的身后事,不用你操心,我这个做女儿的,会安排妥当的。”
小姨又说。
这是理所应当的,我点头应下。
我准备走时,姨父又叫住我,“把预存在疗养院的钱,退出来还给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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