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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觉得脸上火辣辣的疼,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没有人上来拉开她,似乎,我就是罪有应得的刽子手。
不知过了多久,我身侧一暗,压在我身上的力道也在瞬间消失,被人从地上抱起来,落入气息熟悉的怀抱。
“你是不是蠢?被人这样欺负,也不知道还手。”
男人低声骂道,可是却把我搂得更紧。
我伸手抓住他胸.前的纽扣,意识渐渐抽离,陷入黑暗……
再次醒来时,已经是第二天了,貌似是在医院的单人病房。
程锦时坐在病床边,“醒了?还想不想吐?”
还?我已经吐过了?
我撑着胳膊坐起来,刚要说话,又是一阵反胃,趴在床边就要吐,程锦时捞了个垃圾桶,接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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