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锦豆的鞋底沾了不少的鲜血,在凌乱不堪的场面上,终于找到受了轻伤的尤恻。
尤恻的怀中,还躺着一个浑身是血的容弱。
锦豆把脚步放得很慢,就怕惊扰了尤恻。
锦豆半蹲了下来,却对上尤恻投来冷冽而责备的眸色。
后来他转动珠子的那一瞬间,又有些懊悔,就算夜举带着举军过来血洗了任临宗,而锦豆也没有参与其中。
“没事,师姐只是受了点伤。”
所幸容弱没有被刺中要害了,否则她为尤恻挡剑而死,他会内疚一辈子。
他唤了身边的师姐过来,把容弱带了回去养伤。
当时容弱奋不顾身救了他,那一刻尤恻很是自疚的。
锦豆此时此刻如鲠在喉,不知道从何说起。眼下的任临宗,如同地狱般的狰狞可怕。
“如你所见,任临宗被血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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