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锦豆盯了他的眸子一会儿后,才确定橙往没有撒谎了。况且他铅白色的衣裳上,还有被魂针划破留下来的痕迹了。
橙往也没有必要跟她们上演一出贼喊捉贼的戏码,何苦拿了自已的小命开玩笑呢?
锦豆将捆绑在他身上的银丝拿走后,它重新回到她的手中,如同一团银光闪烁的细线一样,自然而然蜷缩在她的手心上。
“你怎么在这里?”
“咚蓝是我师兄,我肯定想要把他抓了回去呀!”
橙往xiong有成竹道,对自已的本领很是认可的。抓了咚蓝回去弧心堂负荆请罪,堂主必然对他所做的事情既往不咎。
“你别臭美了,又打不过咚蓝,瞧瞧你身上的伤痕,都不是拜了他所赐的?”
白狐直截了当道,完全没有留给他一分颜面。
“我又没有认真对付师兄,如果真的切磋起来,我也不一定会输了。”
橙往重重拍了手掌道,被银丝束缚过的感觉,有点心有余悸。希望下次,他就不想再被那根牢不可破的银丝束缚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