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庭异城,也是西偏墨和千面鹿妖的老巢。
在沥行宫上方的天空,月色似乎在吞噬着这一个雕梁画栋的宫殿。
北平换了一件象牙白的新衣裳,但脸上蓦然多了一分哀愁。
他的视线始终落在对面的举殿上,那里不仅是南方白出入的地方,还是夜举的住处。
“怎么了?内疚了?”
以前北平杀了不少作恶多端的妖,还有恶声恶气的修士。双手早已沾满了鲜血,也不知道在外面树立了多少的敌人。
但他从来不会像现在这样,因为南方白的死,而彻夜不眠。
夜时明白他可能因为误杀南方白,心中存有愧疚。而不是畏惧夜举会害了他,只是他的心中愧对南方白。
“君上。”
这时,他没有否定夜时的话。只是觉得这个黑夜变得十分的漫长,好像还能够看到南方白在临死之前的那种惧意和无助。
夜时后退了一步,本想着可以揍了他一顿,希望这样就可以减少夜举对他的恨,后来想想也是没用。
别看夜举平时对南方白没有嘘寒问暖,但在心中早已习惯了他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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