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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芩不动声色地望着赵全:“巧合而已,如果你真的熟练掌握了制毒酒的密方,一定在运宝司或者夜枭队官居高位,哪里会是寻常的锁金村村民?”
“而且,连你自己都不知道那些酒坛里,哪坛有毒哪坛没毒!”
哼,即使是现代社会,自酿酒产生甲醇的原理也不是很明确,没道理在大邺有人能看破这里面的奥秘,骗其他人可以,骗她沈芩还差了点儿。
赵全的笑意僵在脸上。
钟云疏知道沈芩经常假话真话并一句,一时不敢确定,这话是真是假。
“为什么你也这么说!”赵全像被人背后照着旧伤口狠戳了一刀,平日总是眯着的眼睛倏地瞪大,布满血丝非常骇人,“神医这样说我就忍了,凭什么你也这么说?!”
大头人破口大骂:“你这个蠢货、废物,怎么能把神医说出来?!”
赵全忽然意识到自己盛怒之下,说了不该说的事情,顿时面如土色,像斗败了掉毛鸡。
钟云疏很快写下供词:“你已经承认酿制毒酒这项罪名,想来大理寺那桩毒酒案不日便可翻案,”说完,从赵箭手中接过红泥,“签字画押吧。”
赵全知道即使拒绝画押也无济于事,只能心不甘情不愿地签字画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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