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钟云疏将沈芩的记事本逐页翻开,看了一阵,打趣道:“若你愿意进大理寺,想来也是断案能手。”
“谢钟大人夸奖,”沈芩笑意盈盈,打量着钟云疏放松的坐姿,这小气鬼竟然开始夸人了,“我会骄傲的。”
“你为何不让我逼问白杨?”钟云疏的审问手段,也非同小可,鲜少有问不出来的。
“明明是位英姿少年却心思细腻,初遇时他濒临崩溃,身受重伤,刚恢复没多久,所以,给他一点时间。”沈芩觉得,以白杨的遭遇,没有创伤后应激障碍就万幸了。
钟云疏颌首,顺势握住了沈芩的手,以前始终保持距离时,自制力极强;可是现在,他总希望她就在身边,能时时牵她的手,再也不分开。
“运宝司的各种问题,还可以问徐然,他也是聪慧过人的。”沈芩摩娑着钟云疏的手,他的手掌很大、手指很长,比她的手指整整长出了一个指节,伤疤也很多。
“比我聪明?”钟云疏的眼睛微微眯起,带着不易察觉的细微情绪。
“怎么可能?”沈芩笑了,“钟大人举世无双,无人能及。”
钟云疏领教过沈芩的冰雪聪明:“过讲了。”
烛火跳跃,两人轻声细语,执手相望,似乎只要这样,那些围绕着他们的阴谋诡计、前路不明的彷徨就荡然无存。
“你真的不害怕吗?”钟云疏还是不太确定。
“知道吗?我家那边有一句话,想听吗?”沈芩笑弯了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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