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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怜沈芩刚洗完头发、身上还涂着自制皂液、没来得冲干净,冷不丁听到平日冷静自持的崔萍突如其来的一嗓子,差点脚底打滑摔一跤。
幸好沐浴间有扶手,紧紧抓住才得以幸免,拿布巾胡乱裹了头发,随便把身体胡撸干,风一样套上衣服,趿着鞋就冲了出去。
更幸好,徐然的屋子与沐浴间只隔着两道装了单向锁的木门,紧急情况下,不用从院子里绕路,可以直奔房间。
同样闻讯赶到的钟云疏就看着造型奇特的沈芩,用非比寻常的速度从眼前掠过,还因为冲力太大而超过了徐然的床榻,再拽紧了床栏倒回来。
“崔姐,怎么回事?!”沈芩扶着头顶的布巾,一脸懵圈,“徐然怎么回事?”
崔萍手足无措地紧抓着步摇,把头摇得像拨浪鼓:“他突然就……”
沈芩摸颈动脉、数心率、把脉以后,果断取出双肩包里的金针,针刺几个痛性大穴,忙活了好一阵子,才算把徐然救醒。
徐然悠悠转醒,面对沈芩一大串问题,置若罔闻,只顾对着崔萍表情僵硬地傻笑,又把沈芩吓得够呛,这阴森大怪物的傻笑太可怕了!
“崔姐,你俩说了什么?”沈芩盯着徐然什么也问不出来,只能转向崔萍。
崔萍没有血色的脸庞立刻涨得通红,心慌意乱地走了。
沈芩满脸问号,思维却发散成了太阳花,忽然哈哈一笑:“崔姐威武!”
“咣当!”崔萍被门槛绊了一下,撞在了门框上,回头冲着沈芩瞪了一眼,立刻消失在门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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