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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佘女和大头人知道南疆的情形,知道南疆渗进大邺的力量,他们是最关键的线索,不是让人出气的沙包!”
“……”白杨被训得满脸通红,几乎透不过气来。
“我最烦你们这帮达官显贵,整天地只知道勾心斗角、中饱私囊,完全不顾百姓死活!总算聚起来,劲往一处使了,你又不知天高地厚地乱动手!”
“老子警告你,你再动一次手,立刻废了你!浑帐东西!”
赵箭把白杨往地上一扔,冲到门边就想拿门撒气。
陈娘端着一碗苦荞茶,温温地劝:“把这个喝了,然后替我劈些柴火吧。”
赵箭向白杨磨了磨牙,再看着整天不知道什么是累什么生气的陈娘,纳闷又郁闷:“你看着这小子不想揍他?难怪钱公子叫白鹿小白,叫他小鬼!”
陈娘笑了:“他手脚有伤的时候,就会替我捡菜、晒菌子;稍好一些,就替我烧柴、洗菜淘米;再好一些虽然伤口还是很疼,钱公子让他做的事情,都做得挺好的。”
“他是个体贴懂事的好孩子,不叫苦不叫累,想来昨晚见大家被折腾掉半条命,实在气狠了,才会去打人的吧?”
“才十二,就吃了这么多苦,幸亏亲娘不在身边,不然不知道多心疼呢。”
白杨从来不怕挨打挨骂,可是从来没被人这么夸过,立刻闹了个大红脸。
这下,赵箭的脸上有些挂不住了,别过脸:“哼,谁小时候不吃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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