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雷鸣望着一片狼藉、满地血腥和尸体的养心殿,外加一帮群龙无首的银甲兵,深吸一口气,吼道“逆贼萧瑾已死,你们还不束手就擒?!”
走廊上传来急促的脚步声,刚上任两个时辰的监国萧珂(六皇子,魏王)与驻扎城外的玄机营汇合,杀尽永安城叛军,夺回大诚宫的管控,顾不上擦掉脸上的血迹,几乎连滚带爬地赶到了养心殿。
“束手就擒!”兵部精锐将养心殿团团围住,将士齐声呐喊。
哗啦啦一阵波浪似的金属碰撞声,养心殿内的萧瑾随从,丢盔弃甲掷出手中的武器,跪倒在地。
萧珂行事慎密,进养心殿时,连太医和其他内侍一并带过来,“父王,儿臣护驾来迟,请父王恕罪!”
“刘太医!快!”
邺明帝的呼吸总算平顺了,对刘太医摆了摆手“照看萧瑾,孤无大碍。”
“父王!”萧珂跪倒在地,心里纳闷,萧瑾一党倾巢而出,怎么会在养心殿被扎成这样,思绪纷乱之中,勉强找回理智,“请让太医诊治。”
“陛下!”刘太医跪倒在地,“臣才疏学浅,不敢自比扁鹊……”
“诊治萧瑾,他若死了,你们刘家就等着陪葬。”邺明帝冰冷开口,永安城暴发疫病,堂堂太医院院判束手无策,还是沈芩献计献策,才勉强扼制住疫病暴发之势,真是废物。
“是,陛下。”刘太医强作镇定,颤着双手,替萧瑾处置前胸刀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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