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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来就是此处了?”了凡脸色青寒如冰,似乎春夏之交的暖阳,仍融不化一样。
当日,若非梁王世子向官府施压,海捕文书恐怕已贴遍了汴梁的大大小小寺庙。
一旁的圆慧单手立于胸前,眼睑微垂,恭敬道“师父,圆法师兄之事,弟子前来就是,如何还劳您亲自跑一趟?”
“圆法差一点就证得初果,能杀他者必是金丹真人,”了凡摇了摇头,说道“道门真人,你不是对手!况兖州之前因着济水斗剑,九州道脉齐聚……”
后面的话没有继续说,但意思很明确,除和佛门有些渊源的峨眉外,九州道门弟子素来不喜佛门,只有金丹修为的圆慧前来,若是碰上,是镇不住场的。
“上去敲门吧。”见圆慧一时默然,了凡吩咐道。
圆慧应了一声,上前扣动朱红铜钉大门的虎头环,“嘭嘭嘭……”
“谁啊,大清早的……”门房的声音自门后传来,带着一股不耐。
“吱呀……”一声打开门,仆役揉了揉惺忪的睡眼,看清来人,脸色微变,怒道“哪来的臭和尚?你们还敢来?”
说着,就朝院中跑去,“老爷,门外来了个和尚!”
王天寿年纪大了,也不嗜睡,这时已起来多时,就在廊下逗着一条狮子狗,自独子王化成死后,唯有如此方可排遣老来丧子之痛。
听到传来和尚之言,对着一旁的山羊胡管家喊道“快,快,让人将门外和尚,乱棍打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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