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三十年前,王遗风带着分水剑来到我们这边,打起了九龙窟黄金龙头的主意,亲自持剑下水,这一下去就再也没上来。
姓王的被白老鬼戳破心事后并没有多大反应,也不和白老鬼争执,而是转头看向身侧的陈观主。
白老鬼也把视线转移到陈观主身上,脸上露出凝重的表情。
陈观主自打进了院子之后就一直安静的站在那里,眉眼不抬,神情淡漠,很随意的站成一棵枯松,超然物外。
其实我早看出来了,这个老道才是白老鬼最谨慎的人。王家虽然很有势力,白老鬼光棍一根也没什么好怕的。
但是陈观主不一样,陈观主不是别人,正是当年那位道士的衣钵传人。白家所有的事他都知道,毫不夸张的说,他手里捏着白家的命脉。
白老鬼可以选择不去堵河眼,但只要陈观主一句话,他不去都不行。
“白河愁,今年的下元节你有什么打算?”陈观主淡淡的开了口,问了一句看似很随意的话语。
白老鬼在听到这句话后,脸上神情瞬息万变,有愤怒,有悲伤,也有羞愧。最后决然说道:“没什么打算。”
“这么说,你是不打算堵那河眼了?”陈观主的语气依然很淡,并没有因为白老鬼的话感到吃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